• 昨天,和王子一起去东海边,欢送我们的极地考察队员出发前往南极进行第24次考察。“雪龙”号原先黑色的船体换成了国际科考船通用的桔黄色,船身醒目地标上了中国极地科学考察的英文缩写“CHINARE”,停泊在首次投入使用的极地科考船专用码头边。码头上已经人声鼎沸,欢庆的锣鼓和秧歌不绝于耳,各大媒体的摄像机巍然的架在第一排。
    我们到达已经太晚,领导们已经登上了主席台,幸好当时话筒临时断电,才让我们有了10分钟的准备时间。20多名孩子是从各班挑选出来的优秀学生,训练有素,不到5分钟,就穿戴整齐,手捧鲜花列队完毕。我一看这个架势便知道,这种场合是不能腼腆谦让的,否则你的镜头里就都是人头了。在孩子们做准备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冲进人群,把摄像机架在第一排,明知后面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们真发起火来,我也吃不消的咯! 自知理亏,就把机架调到了最低,只是辛苦自己要蹲下来拍摄。
    仪式很短,领导们讲完话以后,就是我们的少先队员上场了,王子手捧鲜花排在队伍最中间的位置,敬礼 献花 佩戴红领巾 握手 再敬礼 转身偎着科考队员接受媒体的拍照 王子的动作迅速干练,不到2分钟,我们的任务便出色完成。我拎着机架退出了黑压压的人群。
    这次南极科考是历届人数最多的一次,领导们在台上说了好多好多的任务都要在这次科考中完成。现在的南极正值夏季,平均气温也在零下。科考队员们要在南极待上4个多月,看着他们黝黑的皮肤,消瘦的脸庞就知道他们在南极很辛苦。家属们一一道别,很多已是泪流满面。也许只有至亲至爱的家属们才能理解这些科考人员在南极经历的艰辛和困难,甚至是随时随地付出年轻的生命。
    在启航的汽笛鸣响时,岸边粗壮的缆绳慢慢放开了,伴随着鲜花和掌声,“雪龙”号渐渐驶离了码头,船上的科考队员们脸上没有灿烂的笑容,挥手之间只有更多的伤感和不舍。再见还要等到明年春暖花开时……
    “雪龙”号驶远了码头,能看到它整体的雄伟,以“雪龙”为背景,给王子拍了照,留作纪念。也许王子还不能理解“雪龙”号去南极究竟做什么,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这么隆重的欢送“雪龙”号,刚才他在岸边欢呼雀跃的跳着,喊着:再见!再见!他不能理解“再见”对于科考队员的家属们来说是多么生生的期盼。
    我们的大巴要回程了,教导老师在招呼孩子们上车,我转过头,岸边的家属们还在凝望着远离的“雪龙”号。不由心头一抽,酸酸的感觉涌了上来。加快脚步跟上队伍,否则扑簌簌的眼泪就会夺眶而下。
  • 很多人说上海人傲慢,诸如认为凡是外地人都是乡下人、说话总是喜欢使用上海话、即使到了外地也是一口一句我们上海人怎样怎样……等等。的确,上海人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感到自豪,在很多场合他们都会使用上海话交谈而不理会你是否能听懂;相当一部分上海人从未去过上海以外的城市,因为他们认为上海已经是中国最好的城市。
    在上海,一个再普通的人,一个月工资可能不超过1000元人民币的人,当面对外省同等职位的劳务工时(特别是来自贫困地区的)也会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因为即使他身无分文,或者社会地位并不高,他也还拥有一个令他自豪的身份:上海人。只不过这种优越感在所有上海人内部是不存在的。
    其实傲慢并不是上海人(或者加上北京人)的专利。在中国很大一片土地上天天都上演着这种傲慢与歧视的故事,富裕地区看不起贫困地区,大城市人看不起小城市人,小城市人看不起乡下人,乡下有钱人看不起乡下穷人……。中国人喜欢攀比,在很大程度这种攀比被简化为了经济和政治的攀比。而在中国,政治地位在某种意义上又常常和经济地位是一致的。所以很多时候攀比只需要谈一下国民生产总值和人均收入就可以了。我想,只要中国现在冒出一个在经济上、政治上都更为杰出的城市,那里的人傲慢程度应该不会亚于上海和北京。
    傲慢并不是上海的错,也不能简单的归结为上海人的错,要追究的话,恐怕可以归结到人性或是历史原因上来。其实上海人还算是中国人口综合素质较高的族群,在上海打的很少会碰到故意绕路的,司机不认识路倒是常有;上海基本上没有本土的黑社会,上海本地人的犯罪率相对较低;上海人很在意自己的身份,所以也比较能约束自己的不良行为等等。
    上海,这个中国现代化文明的标志之城,中国经济发展的典范之城从十九世纪以来就一直是中国最繁华的都市。几十年来,荣耀的光环飘扬在这个城市的上空,就似乎未离去过,不管这个荣耀是否属于她的人民。
  • 2007-11-08

    快乐美食 - [我的大食代]

    最近买了本菜谱,主要目的不是学做菜,我了解自己这辈子是学不会烹饪的,关键是这本菜谱制作的非常漂亮,从美景到美食,再配上一张CD,教你在做哪个菜的同时播放哪段音乐。

    风景是美丽的,音乐是动听的,食物是美味的。

    在减肥2个月没有明显进展后,我开始放纵自己的食欲了。无论克制或纵容,我都愿意把吃当作一种快乐。可能多的去尝试各种各样的美食——无论它是大酒店的正餐还是路边摊的小食,食物没有高下之分,就像贝多芬的奏鸣曲并不比民间小调高明到哪里去。

    当我夹起一块烤鸭,我吃下的是老北京的历史,我喝下一口咖啡,我品尝的是巴黎街头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