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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思念,已化作一种寄托时,想你就是一种无尽的奖赏;
当希望,刹那腾出时,心底的悸动就是最好的答案;
当微笑,溢出我心时,你才是我一直的企盼! -
昨天看完了柏林电影节的颁奖礼,还是第一次看直播,场外记者的英语水平很差,问来问去就这么两个问题,大概她事先就准备了这两个问题。
短短的45分钟颁奖礼,和奥斯卡相比实在是算不上隆重,但是中国的电影还是从柏林走向世界的。今年的中国影片不能算是丰收,不过那个银熊还是很安慰人心的。 -
想起小时侯陪爸爸去粮店买米,总是很恍惚的日光,粮店是现在不再可见的存在物之一,就像上海的“老虎灶”一样,但在我们这代人身上,都有着切身的经历。爸爸也许认为那是教会我学会独立成长的方式之一。爸爸爱我,但不宠我,童年,爸爸的身影总是那么忙碌,一年见不了几次面。但,爸爸教会了我骑自行车,教会了我跳绳,教会了我应该孝顺父母,教会了我应该勤俭生活。在那个年代,爸爸用一只麻布口袋教会了我要牢牢的接住哗哗流下的大米,那就能长久的生活下去。当时,看着这个如此带有丰收意味的景象,在我看来始终是一个负担。爸爸不在的时候,为了分担妈妈的辛苦,买米这件事就落在了刚念初中的我身上。交了粮票,排队,检查米袋,接在扁平的出米口,份额下完,挪到一边,用绳子扎紧袋口,放到自行车上,到家还要抱上木头地板的两层楼,倒入床底下的一个米缸里,事情才算完毕。
于是,在那个年头,在石库门里,我依稀的感觉到,有了这些事才会有诸多的关系存在。少女时代的我常常扒在二楼西厢房的窗台上,看着楼下弄堂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看着天井里唠唠叨叨的婆婆妈妈,我也发现,如果有一个阶段某个陌生男子扛着米袋,经常出入我们7号的大门,那么,没过几个月,我们楼里总有人欢天喜地的嫁出去,我又可以分到两包漂亮而又好吃的喜糖了。看来,买米这样的事情总也是证明身份的最好方法。
买米时,还有很多随机事件会发生,比如,米洒了,伴随着星星点点,或是一小滩无规则形状的米,我总是会慌忙的弯腰去拣,因为爸爸告诉过我“一粒大米,七滴汗水”。每次弯腰,总会接收到老太太的忠告、叹息,一边用手一把一把,甚至一粒一粒的把米归拢好。属于生活,但不属于生命的细节才能如此收拾的。而米是不会飘走的,它顶多只是遗憾,等着别人去拣、去踩、去碾、去忘……
直到今天,我在没有各种麻烦的生活流水线上移动着生命的齿轮,却再也找不到让米粒哗哗流泻的丰收感。只要一个电话之后,超市将我要的精致大米,微波炉食品,纯鲜牛奶、巧克力……送上来,塑料袋唏哩哗啦的结束了一切,似乎有关生活本质的内容,就在这样的交易中迅速完成。多怀念那拿着米袋,紧攥着购粮证排队的情景,多怀念妈妈在我身后的那句叮咛:妹妹,过马路要小心,多怀念爸爸每次给我零花钱时的那一句:妹妹,钱要节省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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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楷体_GB2312]中国的大熊猫“团团圆圆”快启程去台湾了。熊猫去台湾以后,一个很重要的现实就是:将两岸人民的心拉的更近。
不过,这两天美国却在叫嚷无力继续养殖这种可爱的动物。他们称,除非中国同意降低租金,否则他们将不得不把大熊猫送回中国。咿——美国鬼子什么时候缺钱过,全球最多的国防预算,庞大的海外驻军资金,他们会为这点养熊猫的钱而叫唤?现在这个时候却叫唤养熊猫贵。
所以,我们在这件事情上很麻烦:一:如果坚持送,则给台湾人民一个强加的嫌疑,为台湾当局苦于没有出路的计划一个起死回生的理由。二:不送,则给台湾人民一个背信弃义的错觉,将台湾人民引入觉得将来如果自己主张统一后,也许大陆还是不会把我们当自己人看,如果不主张统一则又落下分裂卖国的骂名!
美国鬼子真阴险![/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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