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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死死的对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看,眼角的细纹还是没有隐身,仿佛还在不久以前,对着镜子里那张脸问自己: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变成风情万种的女人?没有任何幼稚,举手投足间充满成熟。
记忆中已经好久没有买新衣服了,那天去八佰伴,当我像往日一样奔向最喜欢的那几个服装品牌,热情无限地东挑西拣试这试那,突然发现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分明是二十左右的女孩,那一刻,真是备受打击。还没来得及风情万种,怎么就这么熟得没有了一点青春的影子,那感觉不由得让我想起一个笑话:吃包子,一口咬下去,没吃到馅,再一口咬下去,过了。
女人过了三十,岁月竟然这样无情得叫人难堪啊!
爸爸妈妈都两鬓斑白了,却总还是改不了口“爸爸妈妈”,像小时候一样的叫着,怎么从来没想过他们会老?以前,他们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是我带他们出去吃饭,把一样一样好吃的东西堆进他们盘子里;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关注他们是否快乐,是否寂寞。
女人过了三十,心变得更加精致而细腻。
和朋友吃饭,朋友接听来电,不说话只是大哭,知道她和老公最近出了点问题。以为是那个变得富有的男人也顺便变了心--有了别的女人。才知道,是他累坏了身体得了不治之症。我们不约而同地叹气,异口同声地说:“要是他只是有了别的女人,该有多好!”然后,和朋友奔进超市,买了很多牛奶、鸡蛋、鱼和肉。
女人过了三十,懂得别人的悲哀,并时常有意无意和自己的生活联系,是更懂得珍惜还是神经过敏?
女人过了三十,更懂得自己最在意的是什么。懂得付出,懂得拒绝,懂得经营,懂得感受,懂得在心底默默封存一些不肯轻易翻阅的东西。神态里少了几分矫情,多了些许从容。
做妈妈是一份无与伦比的幸福,更是一份从此无法卸掉的比生命更重的责任。女人三十,母爱如潮水,空前的汹涌澎湃。
……
如果,女人的一生就是那么一条“逶迤而去,摇曳而来”的曲线,那么30岁,无疑是曲线上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在这个点上,我们伤感青春,缅怀稚嫩,品味最初的因年龄而起的失落;在这个点上,我们张望,看远远近近的风景和悲欢离合,承受成熟的心智上的得失因果;在这个点上,我们平衡自己,感受岁月带走美貌鲜颜的同时增益给我们的宽容和平易。
女人过了三十,我们学会理解,理解自己,理解别人--男人和女人,并尝试着理解世界。
女人过了三十,如果从此告别青春,那么,让我们优雅地快乐地熟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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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网看到位于市中心的“文化广场”被爆破拆除了,网上的照片是爆破现场,飞尘滚滚,心中总有一些扼腕。记得小时候常常和妈妈一起去文化广场看电影,一直到初中时,爸爸拿回来的电影票大都在文化广场放映,好多次和妈妈看完电影就会在繁华的街市逛逛,就算不买东西,挽着妈妈在上街沿茂密的梧桐树下走走,也会觉得很快乐。在妈妈的记忆中,剧院的法式靠背椅早已在文化大革命时更换为长长的木椅子,但是从妈妈的口中我依然能感觉到当年浓重的殖民地和政治化色彩,剧院吊顶上依然有法式浪漫而精致的雕花,依稀能看到当年的奢华。长大后就很少去那儿了,偶尔几次路过,也没有兴致进去。据说原址将改为音乐广场,可惜的是曾经在上海文化艺术史上写下辉煌篇章的文化广场将会荡然无存,就像音乐厅一样,即便是整体的平移,离开它曾深深依赖了近一个世纪的地基,上下分离依然是那么的无奈。我在想,真正的国际大都市应该拥有属于群众的文化广场,地处淮海路、徐家汇商业区交接处的文化广场原址完全可以凭借自身的优势。将来建成的广场既要不同于大剧院的经典演出,也要不同于豫园的民俗文化。她应该更加国际化、都市化,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个指标,届时应该会有更多的人喜爱上这个地方。 -
这两天每天清晨到校,总能看到落叶撒满了校园的小路,希望看到它们被风吹起后片片飞舞的美丽,也希望看到它们能永久的和大地为眠,不过在出早操时早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学校的美丽整洁是每一位来校参观的人交口称赞的,我喜欢干净有序的校园环境,我也喜欢双休日踩着落叶沙沙的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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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忆的《长恨歌》看完了,不如原著。
比较王安忆和张爱玲,总觉得王安忆缺少张爱玲的那种对孤独和对寂寞刻骨铭心的感受,王安忆的生活太热闹、也太顺当了。张爱玲的贵族味道是天生的,王安忆的贵族味道则是自己调制出来的。张爱玲的苍凉是“落了一片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的苍凉;而王安忆的苍凉则是咖啡馆里看老月份牌的苍凉。两者在本质上是不同的。
只有穷人才会踩着贵族的感觉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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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来了,办公室里冷冷的。想开窗户透气,外面的风又好大,把桌上的东西吹得满地,只能关窗。看着窗外的阳光灿烂,可是在我这里它只能来去匆匆。
中午吃好饭,沿着操场上的环形跑道晒太阳,走在暖暖的阳光下,心里开始踏实。想起小时候拿着小凳子和奶奶两个人坐在弄堂口晒太阳,常常一晒就是一个下午。那时候只知道自己要陪着他老人家,也没想过她为什么要坐在太阳底下那么久。原来太阳底下这么暖,一直暖到的心里。
如果明天阳光依旧灿烂,我也应该出去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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