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少看国内的电视剧,近日来却被当代著名华人作家、国民党高级将领白崇禧之子——白先勇小说的剧集《玉卿嫂》给看痴了,每晚的三集几乎都守着看完,“冷冷清清,花谢黎明,晨风吹熄了灯火。冷冷清清,寂寞芳心,恨不能像流云。暗夜难眠,情字难写……”“……叶怕入秋,它枯了我的容颜……树过寒冬,春天已经不远……”

    原著我看了,台湾小说家的一惯文风,清淡中带几分幽幽之情,或悲或喜或仇或恨……要将中篇小说改编成二十六集的电视剧自然得多添笔墨多添剧情,于是,原先斑斑点点的人物都丰满了,甚而丰满有余,比起小说来经看也骇人。

    骇人的不是玉卿嫂的高贵与傻劲,而是那庆生,一张俊朗的面孔,憨厚的个性,在女人面前的质朴与木讷,真是天生的靠得住,骨子硬不怕挨穷的女子纷纷来靠,他也来者不拒,“庆生,你爱我么?”“爱。”“庆生,你喜欢我么?”“喜欢。”谁问都如此作答,答得如此信誓旦旦,褐色的眼中情意绵绵,是撒谎么?

    我苦笑,这世上的美人真太多,管她庸脂俗粉还是冰清高贵,只要生得好看都是美人,好男人也罢坏男人也罢,总是爱美人,满世界的美人,于是博爱……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与爱,没有撒谎。只是没有补充“爱你也爱她”。

    忽想起一部电影《花城》,如出一辙,最终爱透了男人的女人都亲手结束了自己与男人的生命……

  • 虽然中国大陆的足球踢得很烂,但是这丝毫也不妨碍我们的球迷像英国,法国或巴西球迷那样拥有自己的球星;虽然中国大陆的足球踢得很烂,但是电视转播却从来都是场场不拉。不过中国的球星们大概是不看球赛的。曾几何时,赵忠祥他老先生也对记者说过:我从不上网,我只看四份报纸《人民日报》《北京日报》《参考消息》《经济日报》。这倒是很饶有新意,因为这可能意味着目前在中国某些专业领域,外行仍然在领导着内行,这丝毫不妨碍外行们在领导着内行的同时一边还看着热闹,而且越看越热闹。
  • 咸菜不仅是中国各省人家的饭桌上都离不开的东西,而且世界上除了日本人之外,似乎只有中国人对此物情有独钟。事实上,日本的咸菜普遍偏甜,朝鲜人的辣白菜也不咸,所以咸菜绝对是中国饮食文化的代表作。
    什么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一百个人就有一百个答案,那么什么又是世界上最难吃的菜?这个就好答多了,标准答案是:一切忘了放盐的菜。真是“万水千山只等咸”。可到如今,尽管中国有不少历史悠久的著名酱园以及名牌咸菜,但大众挑剔的口味把那些没有油水,又缺乏营养,甚至连水分也没有的咸菜推到了“无非就是下饭”的功能边缘。就像中国队某些球员在场上的唯一功能就是狂奔。回过头想想,如果中国队的球员们能常常以咸菜下饭,倒不是一件坏事,说是修身养性也好,淡泊明志也好,吃咸点,看淡点,还有什么“咬得菜根,百事可做”呢!可惜如果球员们能咬咬菜根的话,我也有充足的理由怀疑,那种菜根,肯定不会是咸的。呵呵!
  • 世界杯期间遗留在书里的小纸片,暑假整理书橱时掉落出来,捡起来看看,还有点当初写下时的记忆,把它们发到博客上,让这些记忆有个安身之处。
  • 重下了《泰坦尼克号》,我喜欢这部片子,百看不厌。其中让我感动的经典镜头太多,以至于每次都是看整篇的。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面对那些曾让我泪流满面的场面已不复感动,年龄改变了一切。
    现在的视觉太恐怖,爱情的种种场面太过泛滥。已经审美疲劳。但依然让我感动的是:水快淹没床时笑着相拥而卧的那对老夫妇;水已湿衣的那个哄着一双儿女入睡的那位妇人;更是甲板上四把提琴共鸣的那首《上帝离我们更近》……
    我感觉到了他们要表达的——那对老夫妇和对方说:亲爱的,我们终于永远在一起了。那个妇女对孩子们说:睡吧,宝贝们,明天我们还要早起看日出呢。那四个提琴手对所有的人说:听,上帝在向我们问好,这是一次多美妙的旅行……
    我认为,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美。这是高素养的人面对死亡所表现出的一种绝美……
    我算不上高素养的人,也没有面对过死亡,但我能理解这种绝美,它安详,静谧,沁人心脾……
  • 2006-04-26

    小红花 - [心视相连]

    最近下了部国产片《看上去很美》,影片的英文名叫做《小红花》,讲的上世纪七十年代部队直属幼儿园的生活。回想自己也是那个年代进的幼儿园,只是那时我入托的年龄是最小的,于是便放入了人数较少的托儿班。一年后,也跟片中的小主人公一样进入了正式的幼儿园。影片一开始方枪枪被父亲硬拖着一路走过石雕栏杆、红墙、木栅栏,上石阶再不肯跨步了,父亲就抱起他,他哭喊着徒劳地试图抓住石柱,最后还是被强行带入幼儿园。从呈现的一系列符号可以看出影片描述的是红色中国在激情燃烧的年代中如何教育培养他们的下一代。影片就像一个巨大的隐喻,自始至终充满了象征意义。方枪枪在幼儿园的第一天就是要剪去那条多余的辫子,他又试图跑路,老师居然鼓动全体小朋友来抓他。其中有一个剪刀的特写镜头表明园中规矩的巨大威慑力。方枪枪可能是一个自由散漫的小朋友,但他决不会是一个叛逆者。他一系列破坏行为都是因为得不到小红花而愤愤不平故意捣乱。如果他能如愿以偿得到作为奖励的小红花,也许他就会比别的小朋友更乖了。王朔的小说总是充满对循规蹈矩者的冷嘲热讽,对自己剑走偏锋却大获成功的自鸣得意。张元将它改编成通过对规矩的故意破坏来得到规矩制造者及执行者的接纳与承认。最后,张枪枪未达到目的,他孤独而疲倦地伏在石头上沉沉睡去。这时画外传来老师呼喊的他声音,迷途的孩子终将要被找寻回来,规矩终归是规矩,再一次证明了其无可替代的威权性与号召力。
  • 2006-02-20

    柏林的银熊 - [心视相连]

    昨天看完了柏林电影节的颁奖礼,还是第一次看直播,场外记者的英语水平很差,问来问去就这么两个问题,大概她事先就准备了这两个问题。
    短短的45分钟颁奖礼,和奥斯卡相比实在是算不上隆重,但是中国的电影还是从柏林走向世界的。今年的中国影片不能算是丰收,不过那个银熊还是很安慰人心的。
  • 2005-12-01

    记忆中 - [心视相连]


    今天上网看到位于市中心的“文化广场”被爆破拆除了,网上的照片是爆破现场,飞尘滚滚,心中总有一些扼腕。记得小时候常常和妈妈一起去文化广场看电影,一直到初中时,爸爸拿回来的电影票大都在文化广场放映,好多次和妈妈看完电影就会在繁华的街市逛逛,就算不买东西,挽着妈妈在上街沿茂密的梧桐树下走走,也会觉得很快乐。在妈妈的记忆中,剧院的法式靠背椅早已在文化大革命时更换为长长的木椅子,但是从妈妈的口中我依然能感觉到当年浓重的殖民地和政治化色彩,剧院吊顶上依然有法式浪漫而精致的雕花,依稀能看到当年的奢华。长大后就很少去那儿了,偶尔几次路过,也没有兴致进去。据说原址将改为音乐广场,可惜的是曾经在上海文化艺术史上写下辉煌篇章的文化广场将会荡然无存,就像音乐厅一样,即便是整体的平移,离开它曾深深依赖了近一个世纪的地基,上下分离依然是那么的无奈。我在想,真正的国际大都市应该拥有属于群众的文化广场,地处淮海路、徐家汇商业区交接处的文化广场原址完全可以凭借自身的优势。将来建成的广场既要不同于大剧院的经典演出,也要不同于豫园的民俗文化。她应该更加国际化、都市化,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个指标,届时应该会有更多的人喜爱上这个地方。
  • 2004-06-02

    内心摆渡 - [心视相连]

    至今喜欢的小说,仍旧是那种往内探索的类型。类似于一个封闭的暗的容器,看起来很寂静,却有无限繁盛起伏隐藏其中。亦不需要人人都来懂。因为那原就是一种暗喻式的存在。有它自己的端然。就像一个岛屿。断绝了途径。自有天地。
  • 2004-04-27

    上海的无奈 - [心视相连]

    一个城市都有其形成的原因。上海亦是如此。
    上海,没有悠久的的历史,没有皇家古都的氛围,与中国其他城市相比,她可以说是一个年轻的少女。可如此的少女却担当国际大都市,其成长的过程是相当的无奈的。
    上海,从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渔港,长江带来了泥沙给她成长的空间,她从唐朝的一个小县到明朝才拥有自己的城墙,到后来的上海县,她都是默默无闻的。舞台的正中央,唱主角的是北京,西安------如果没有一战、二战。是战争给了上海不凡的命运,上海的开埠是无奈的,没有任何选择,来不及抗议,就成了政治上牺牲的城市之一。十里洋街,繁华却悲哀。面对纷飞的战火动荡的局势,大多数的上海人开始冷漠,他们无力救助同胞,于是选择视而不见。为了生存,为了发展,上海人在洋人、在当时的**两者的夹缝中学会了自保、学会了精明。当时的上海人在懵懵懂懂学习成为远东第一大都市人的时候,迷失了自己的方向。他们迷失在中西方文化的冲突中,迷失在中西方不同的道德礼仪标准中。而这种迷茫现在还牢牢的扎在当时的上海人心中。
    全国解放,改革开放,上海仍就被推在历史舞台的正中央。她的魅力吸引来了一大批的人才,她发展迅速变化巨大。她不停的接受形形色色的人,外国人,港澳台胞,北京人,宁波人------不同的文化如不同的染料倒入染缸,搅啊搅,拌啊拌,上海无奈的宣布这就是她的海派文化。接着北京人用北京的标准,西安人用西安的标准,外国人用外国的标准,所有的人用他们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上海,便都认为这是错的。上海的文化如一个孤儿,何来认祖归宗
  • 这段日子上海的媒体上又在反复地宣传“乘车让座”,真是莫名其妙,让人苦笑不得。也许是以前提出的倡导,世人做的很不够,所以又是明查又是暗访的,把上海人的陋习统统暴光。不过也佩服上海的媒体,也敢于暴光。
    记得当初怀孕了,还是要上班,而且必须要坐车。老公不能天天接送我,便千叮万嘱提醒我:要是没有人给你让座,你可以要求坐着的人给你让一下。其实是合情合理的要求,但是我发现我不敢,尤其四顾座位上坐着的一张张疲惫、冷漠的脸。我不知道哪一个是会冲过来骂我,甚至是打我的人。我对老公说“两害相权取其轻,为了小宝宝的安全,我情愿累一点。
    晚上躺在床上,自己也觉得奇怪,也许现在人们不会为了自己没有给老弱病残孕让座感到羞耻。如果有人提出来让个座,被要求的人不会因为没有主动让座而感到丝毫的内疚,也许他会觉得自己倒霉,更可怕的就是接的对方多事,讨厌。
    上个星期天的晚上,坐轻轨回家,车厢里的人不多,我和王子是少数站着的人,王子已经扶着栏杆蹲在了地上,我看看四周一张张漠然或谈得眉飞色舞的脸,我可怜起我的王子。几站过去了,又上来一位孕妇,看着她紧紧抓住栏杆的手,我更可怜那还未出世的孩子,这个世界是有点儿冷。
    这时,身后出现一个空位,我看了一眼那个座位,犹豫着没有动。与此同时,王子已经“噌”地站起,搀着那位孕妇坐了下来。我朝王子伸出了大拇指,王子得了表扬,笑得很高兴,继续扶着栏杆蹲了下来。
    真的要仓廪实才能知礼节吗?!把物质的东西都剥离了以后,我们还剩什么,我心里觉得很悲哀,也很害怕。王子的心灵还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不知何时,这片草地也许也会变成一片荒芜。
    佛家说,“境由心造”,我不知道,荒芜的心会造出怎样荒芜的环境。

  • 2004-04-02

    同登彼岸 - [心视相连]

    在一档名叫“走便中国”的旅游专题的节目里,看见贵州山区农家孩子黝黑淳朴的笑脸,回忆起以前去贵州旅游的情景,环绕的山水,木屋,竹筏,是理想的生活状态,非常令人羡慕。
    上海是工作的城市,不是生活的城市。我想,许多在城市中打拼的人也许都产生过归隐田林的美好愿望。也许他们真的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大彻大悟之后,心甘情愿的放弃了已经握在手中的荣华富贵。
    没有哪种人是对的,这世上的事有太多的难言对错,我们都有各自的生存状态,终会有一天,灯灭了,殊途同归。
    曾随妈妈去普陀山游览时,到访了慧法寺。进去时,先经过蜿蜒曲折的昏黄的佛墙,乍暖还寒的天气,迎面扑来的风仍有丝丝凉意。记得那条路很漫长,树木分叉的枝丫遮挡住些许的光线,走在那条幽暗的仿佛永无尽头的路上,青石板上回响出我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
    最后,在佛墙的尽头,我看到了一块硕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冥冥中指引出我的归宿。我站在那里,世界似乎沉陷下来,寂静的,毫无声响。我至今无法准确的说出那一刻——在见到这四个字的刹那,我内心强烈的震撼。
    “同登彼岸” 一个温暖的手势
    那么陶渊明当初是否也是在这个手势的指引下,找到了他自己的世外桃园呢?
    佛说:一切乃是过眼云烟罢了,缘起缘灭,都终会归于自然。